
短期內到了這個島嶼三次,每一次,走過那些屬於咖啡的痕跡,好像漸漸淡忘卻又不甘心似的;坐在那些不屬於我的咖啡館,總是輕鬆的,有距離的,安靜的觀察,某些豆原還無法做到的:優點和專業部份。
曾經這個島嶼也是我的家,在這兒生活的回憶,是灰色的;做一個生產線上的小人物,日復一日重復同樣的工作;如果我曾立志不做太平凡的人,這段工廠生涯是我懶散時最大的推動力。
島嶼很小,點與點之間,總是一下就抵達,似乎怎樣放肆,就是不會離開軌道;就在那些看起來很安全的界限裡,人活的很穩當,內裡或者有些壓抑,有些忐忑,外表卻是不動聲色的,那樣不咸不淡的共處著,也是島嶼裡的人獨有的模式。可能不是這個島嶼,又或是島民們皆如斯。
島嶼那方,有一女子要開店,於是,藉此遊走島嶼咖啡館之間,有時和大夥一起,有時忘了他們自己一人沈醉,不過在每一杯咖啡背後讀到的想法、偷窺而來的收穫,倒也是島嶼另一道迷人的風景。
島嶼那人,到澳洲讀書,薰陶於咖啡文化;回到島嶼開了咖啡館,那家店沒有菜單,就是四到五個咖啡飲料,價格也是樂捐的;最終這家店要賣的是咖啡豆,陸續打開了義式咖啡模式的,手工咖啡模式的店,大家共享一個咖啡豆的來源,就成了我在島嶼待著的店。島嶼那店,那人,那氛圍,明顯在創造新的思維衝擊市場,以我猜測到,或猜測不到的思維傳達著咖啡文化。
島嶼那些行程,都太匆忙,卻總是留下烙印,記得有個午後,我喝了一杯夏威夷的可愛島咖啡後,嘴巴裡似包了一層薄紗,口腔滑滑的,回甘不太悠長卻是溫柔的,慢慢擁抱了我;過程裡雖然想尋找夏威夷康娜咖啡和它的相似點,卻是截然不同的咖啡,讓我上了一堂課。
島嶼那杯咖啡的精彩,回味時我清楚知道,又多了一個理由要求自己,又多了一個角度鞭策自己,往更深奧的咖啡世界前進。島嶼那些步行時光,不長不短,而我,總是哼著潘盈的《讓黑夜輕輕落下》,其實開始想念新謠的歌,新謠的梁文福和愛聽新謠的自己。
我也喜欢新谣,除了这首《让夜轻轻落下》之外,还有《我读过了她的酒窝》。:)
ReplyDelete喜歡新謠,總覺得很清新,對嗎? 其實我也喜歡《細水長流》:)
ReplyDelete島嶼 = 台湾?
ReplyDelete島嶼 = 新加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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